“那有赏赐吗?”
赵嘉月见梁恒没有看出自己的身份,自认为乔装的不错,忍不住嘚瑟的又问道:“听闻京中在找这偷书贼很久了……”
梁恒一脸震惊:还要赏赐?
堂堂太子妃在城隍庙招摇过市,还刚刚用腿夹人脑袋,要是被人捅出去,得招致多少麻烦?
他没有惩罚她就已经很仁慈了。
虽然心里这般想,但是梁恒还是往怀中掏了掏,将身上全部的银两塞到赵嘉月手中。
见赵嘉月将目光直直的落在手中的钱袋子,没有看他一眼,他满脸阴沉的领着京兆府的人,直接离开了城隍庙。
“举报!这么赚钱的吗?”
梁恒出手好阔绰。
赵嘉月在心里不由得生出敬畏:梁恒,我没有看错你,你必然会成为日后的明君。
等着京兆府的人离开后,那群在门外看戏的“龟孙们”气的满脸通红。
这出好戏,到底是落在大理寺的头上了。
在城隍庙外亲眼目睹一切的百姓们,都在心里为梁恒叫好,“不愧是太子,这般棘手的案子,居然只用了几日就破了。”
“是呀!听闻这桩案子大理寺也介入了,可还是没有太子办的利落。”
“你也不瞧瞧大理寺都养着一些什么货色?”
“对对对,哪能与太子相提并论。”
“……”
大理寺的官差们一脸黑,目光狠狠地盯着里头正在庆祝的赵嘉月,“这算命的,是不想活了。”
赵嘉月没有注意到身后仇恨的目光,正专注于招呼面前的同僚们一起享受金钱的快乐,“太子说今日的损失,都由他来给。”
城隍庙的摊主们听到赵嘉月的话,本是很郁闷的脸色瞬间变得欢喜起来,一个个排队到赵嘉月的面前领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