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要论长相有大方,要论聪慧有大方,要论品行有大方的好女子,属实是难得一见。
等着姜如意离开后,赵嘉月才满意的将几把金锭子全都丢进一边的袋子里。
今日她赚的盆满钵满,正午时楼员外还带着银号里的伙计过来与她谈了一桩生意,赵嘉月以最高的利息拿下了她人生中的第一笔存单。
也是那个时候,赵嘉月明白了盛家的事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传遍京城,许是有一半的功劳要归于楼员外在背后推波助澜。
不得不说他是个出色的商人。
只是——
他要是知晓这事,推动了盛家娘子的死,他会不会在心里有一丝半点的难受?
赵嘉月沉沉的吐出一口气,看了眼身旁在装袋的银号伙计,耐心且温柔的道:“点清楚了,就带回去帮我存在银号里吧!”
从伙计手中接过存单,赵嘉月终于拿起了那块要冷掉的煎饼。看着身旁的伙计扛起重重的麻袋时,他的腰已经不堪重负的弯了下去,赵嘉月的眼里尽是笑意。
“这是太谷饼?”
赵嘉月咬下一口饼时,酥饼的味道在味蕾上慢慢散开,也是累了一天,她居然没有闻出来在旁摆摊的是卖“太谷饼”的。
只是——
赵嘉月脑海里闪过一道精光。
这味道,同昨日梁恒带回太子府的太像了。
赵嘉月忽而想起昨日同梁恒提起,只要查查京兆府中登记入册的百姓,便可得知这幕后的翻高头是谁?
可是京中有一部分人是不会在籍入户的。
赵嘉月抬眸落向身旁,此时城隍庙外有个小青年仓皇失措的跑了进来,像是有人在追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