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眼下居然会替梁恒隐瞒?
明明她最是喜欢告小状,这是最容易解决她诉求的办法,她向来是百试不爽。
说到底还是因为太在意梁恒了。
赵婉仪的眼里尽显担忧,一脸心疼的转过头时,见到赵嘉月正在同她的贴身宫女梅香讨要“芙蓉糕”带回太子府,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她刚刚说的话。
赵婉仪差点给她气笑了,但是声音依旧温和:“给她,今日膳房里做好的,全让人给太子府送去,不过要论斤算钱……”
遇到个脑袋空空、不思进取的太子妃,还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要继续宠她。
谁叫她是自己的儿媳,又是亲侄女呢。
赵嘉月的眼睛像月牙般弯起来,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姑母,你就别小气了。我入宫一趟也不容易,这便宜你就让我占了吧!”
“你个小馋猫。”赵婉仪恨铁不成钢的蔑了一眼赵嘉月,目光幽幽下滑,落在赵嘉月出血的手指头上,赵婉仪的心又揪了一下,“疼不疼啊!”
“就这点伤,算不得什么的。”赵嘉月从小就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混不吝”,同人三言两语不和,她就能马上跟人约在巷子里见面。
有时是三五成群,有时是单刀赴会。
京城里叫得上名字的公子哥,大抵都是扛过赵嘉月的拳头。
也是因此,赵嘉月在及笄后名声不是很好,京城里上国公府提亲的媒婆,是少之又少。
谁也没有想到,这般粗鲁的女子竟然成了太子妃,日后还要做这东昭国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