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韵终于欲言又止,“徒儿,别打野猪了,师父都吃腻了。要不让野猪成个亲,等它们下了崽,我们再打小猪崽子烤乳猪吃?”
夙玉这才住了手。
桓韵也松了一口气,她到底捡了个什么徒弟?
过了几天桓韵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出去找成染报仇,甚至这次带的药丸更多。
结果一出山就看到成染在山下扎了营。
桓韵:“你还找上门来了?”
成染:“我有什么办法?媳妇一生气就往娘家跑,我只能在你家门口守着。”
桓韵去拽成染的耳朵,“谁是你媳妇?瞎喊什么?”
成染把人狠狠禁锢在怀里,才解了这么多日的相思之苦。
贴着桓韵的脖子亲了亲,“和我多少个日日夜夜了,还不想负责?”
桓韵骂道:“狗东西,该负责的是你吧?我都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
成染轻笑,“我当然负责,所以要和我成亲吗?”
桓韵继续骂:“谁要和你成亲。我只想剁了你那条腿。”
成染撞了撞,“本来就是你的,任你处置。”
桓韵还真抓住了,只是这腿是不是又长了?
桓韵一使劲,成染闷哼一声,“真舍得?”
桓韵哼了一声,放开了手,“我才不脏了我的手。”
成染把桓韵抱进营帐,“洗干净了,每天都洗好几次等着你,要不你试试?”
桓韵不想试的,但成染铁了心要她试,桓韵被摁住动弹不得,试了一遍又一遍。
桓韵大嚷着,“我觉得不干净,我不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