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韵呜呜大哭,然后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也随着她哭。
桓韵不哭了,就见一个满脸是血的小孩站在她面前。
见桓韵不哭了,小孩也停了哭声。
傻愣愣的,一看就摔坏了脑子。
桓韵带着小孩回了落星山,养身体的同时帮小孩治脑子。
一个月后,桓韵的身体养好了,小孩头上的伤也好了。
只是脑子依旧不行,什么都不记得。
幸好小孩身上带的玉佩刻了名字,不过玉佩下面缺了一角,但还剩两个字,桓韵看了看,好像是“夙玉”二字。
桓韵身体彻底恢复就去找狗男人报仇了,这次她做了万全的准备,不仅指甲里藏了毒,嘴里都放了药丸。
结果出师不利,刚一现身,就被狗男人活捉了。
狗男人扛着她就往屋里跑。
这一个月,成染简直快疯了。
就只是抽空处理了一下山匪,结果一转眼媳妇不见了。
他找了一个月,都没有桓韵的半点消息,让他都怀疑之前那三天三夜是不是他做的一场梦。
幸好,桓韵又出现了。
成染把桓韵扔到床上,二话不说就开做。
桓韵身上的衣服都扔了个干净,她气的又开口大骂。
结果还把狗男人骂爽了,更有劲了。
桓韵气的在狗男人背上乱抓,她指甲里藏了迷药,她就不信狗男人不晕。
然后桓韵骂累了,狗男人越来越有劲了。
甚至烫—的她浑身发抖。
成染也觉得不对劲,蹭着桓韵的耳朵,“韵韵,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不然我怎么老是想往更深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