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药喝完,太子殿下也没说一声苦。
陌聆算是明白了,苦的不是药,是人。
你看夙玉一来殿下就乖乖喝了药,因为夙玉是甜的。
等成瑾伤养的差不多了,一行人就准备回京了。
离开华容县那天,华容县县令战战兢兢的来送行,启程时,他突然跪在成瑾面前,“殿下,您回京是不是少带了一样东西?”
成瑾看向他,“什么?”
县令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臣的脑袋。”
成瑾皱眉,“本宫什么时候说要你的脑袋了?”
华容县先是匪患,后又太子殿下在春光宴受了伤。
他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只是他希望太子殿下能看在他主动认错的份上,不要连累他的家人。
成瑾自然明白县令是什么意思,这几年华容县在县令的带领下,百姓生活富足安康,县令也算有功。
虽然这次他在这里出了事,但他不是是非不分之人,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要县令的命。
“你长的太丑了,本宫看见怕做噩梦,还不快滚!”
太子殿下还记得这县令对夙玉笑的满脸褶子,让夙玉去参选花神。
所以看见他就烦。
夙玉当花神岂不是要被许多人看了去?他的人才不许别人看。
县令赶紧滚了,不过又滚了回来,“殿下,那臣全家…”
“你全家都丑,本宫也不想要那些脑袋,你给本宫滚远点!”
好的呢,县令又笑出满脸褶子,虽然殿下骂他全家丑,但他全家都捡了条命,所以值得呢。
县令麻溜的滚远了,见夙玉从马车里探出头来。
他远远地招手,怕夙玉看不见,又抢了一旁丫鬟的帕子,“夙玉姑娘,明年春光宴再来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