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来该在东宫的太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成瑾一看,夙玉果然穿着喜服,气得哼了一声,“本宫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准备和别人拜堂了?”
夙玉看了看身上的喜服,拜什么堂?她穿喜服只是为了装书。
所以夙玉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见她否认,成瑾心里才舒服了一点。
这还差不多,夙玉怎么能为别的男人穿嫁衣?
只是成瑾看着穿着红色喜服的夙玉,她美的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可是…
“嘶啦”…成瑾一把扯下夙玉身上的喜服。
但是穿着别的男人准备的喜服,碍眼。
把喜服撕了个稀烂,成瑾总算满意了。
只是“啪…啪…啪…”,因为喜服被撕烂,袖中的书全掉出来了。
夙玉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种状况,一时不知道要不要把书捡起来。
但成瑾已经快她一步把书捡了起来,本是随意的一翻,但看到上面的画后,顿时红了脸,“你…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藏着这种书?”
被发现了,看样子带不走了。
夙玉回头看了一眼冥诗,然后面不改色道:“不是我的,是冥诗的,她带不了那么多,让我帮忙带几本。”
本来在一旁憋笑的冥诗,见主子把锅甩自己头上了。
行,身为奴婢就是帮主子背锅的。
她上前朝成瑾行了一礼,“殿下,是奴婢的。”
她伸出手,“殿下把书给奴婢吧,省得污了殿下的眼。”
成瑾这才发现了冥诗的存在,“她是…”
冥诗:“……”她是多没存在感?
夙玉随便找了个借口,“噢,她本来是抢上山的姑娘,被我救了,就认我为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