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成瑾:“……”因为秋寒高烧了三天。
是个体弱多病的小男人。
我不说我信不信。
成瑾轻笑,不过现在信了。
夙玉没想到成瑾居然和自己对视了这么长时间。
果然狗太子不容小觑。
就在夙玉快坚持不住的时候,成瑾总算移开了目光。
夙玉呼出一口气,很好,还是她赢了。
成瑾转过头,挡住被夙玉的目光灼热的脸。
真是大胆,竟然盯着他看了这么久。
他就这么好看?
让她连眼睛都舍不得眨?
不过夙玉这么看着他,也太影响他处理公务了。
不行,得给她找点事情做。
成瑾指了指身后的书架,“去把书架擦一下,书架上的书你可以随意看。”
书架每天都有人打扫,也累不到她。
夙玉找了块抹布,为了方便做事,她挽起了袖子,只是袖子“刺啦”一下被扯下来一块。
夙玉看着少了一截的袖子,她怎么又把衣服拽破了。
以前都是师父帮她缝的。
现在师父不在她身边…
夙玉捡起那破掉的袖口,看来晚上要自己缝了。
成瑾听到声音就往夙玉这边看了过来。
然后看到夙玉破掉的袖子,一截皓腕在破烂的袖口中若隐若现。
成瑾起身抓起身后架子上的披风,走上前从身后为夙玉披上。
“回去换身衣服。”
夙玉想了想另一身衣服领子被扯掉了,她还没来的及缝呢。
于是她道:“不用了,殿下。”
她把成瑾的披风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