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褚缨倒是的确没听说。
但李府她非去不可。
至于这案子……
褚缨冷笑。
不重要了。
“把她带下去。”褚缨冷眼看着桃枝被拖走,“他想杀我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然你以为,在来的路上,我一直锁他在床边是为什么?”
桃枝再说不了什么。
褚缨闭眼深吸口气,回头继续往李府走。
出来的是李玉实。
李玉实战战兢兢朝她行礼,她没理,丢下一句:“长辈喊出来。”然后就熟稔朝主厅走去。
褚缨不想浪费时间,也不想与李玉实说些什么,只想快些确认李家身份,她好为李连清想想后路。
是死,还是生。
而后行至主厅,又等了许久。
李玉实方才前来,但只是告知:“父亲病重,母亲做不了主,劳烦陛下挪步家父房中。”
褚缨不欲做暴君,想了想,跟着李玉实去了。
那的确是李家主房屋的路线,褚缨没有犹疑,跟随李玉实走到房门前,吩咐了人在房门守着,进去后,见床幔后的确有人躺着,才安心关门上前。
隔着床幔,望不见里面人的面貌,她在床边停下,出于礼貌,没有直接掀帘,“家主应当听说了南州的事,那我此行为何,家主应当也能猜到一二。”
说到此,褚缨顿了顿,等着对方应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