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缨从没觉得“季怜”这个身份这么麻烦过。
弄得她想调戏人也调戏不了。
但其实,也没什么,他觉得羞辱就羞辱吧。
不消片刻,褚缨便想通了,她轻轻一笑,甩开对方捏着自己的那只手,转而再次锢住他下巴,用力把他往自己这儿一带。
而后,看着他愤恨得窜着火的眼神,轻佻道:“没错,怎么?你要反抗我?不顾家里人安危反抗我?”
李连清咬牙:“你放开!”他又一次抬手抓着她手腕,可根本不敌对方力气,丝毫作用都没有。
李连清气得发抖:“放开——”
对方却只是捏得更紧,那双眼睛轻漫扫过他脸颊,低头,额前碎发落在他脸颊上,那呼吸落在耳边,李连清的手拼命用力,指尖在对方手背甚至留下了血印。
可都无用。
这般力气倒也是与殿下一般。
李连清兀自想着。
而此时,褚缨还附在耳边轻轻说话:“难怪叫她如此着迷,真是一副好身子啊,我看她虽然只当你是替身,但喜欢与你欢事倒是真的……”
话语间,褚缨感觉到手背上细微的疼痛,但她反而更加起劲,她转头看着李连清侧脸,冰冷的面具擦过他耳廓,“来,说说,你要用什么换你李家其余人性命?”
“……”李连清止不住身体的颤抖,力气全用在了反抗他上,故也止不住声线的颤,但语气却不肯落势,“阁主不妨说说,要我如何做,你才能信我……”
褚缨唇角轻勾:“我若叫你服侍我,又当如何?”
李连清眸色一沉,只是瞪着她,一言不发。
等了没一会,褚缨便失了耐心,恰巧桃枝的声音传来,褚缨便将他摔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