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让褚危对她有不臣之心呢?
这不,她“死”了,褚危的一切计划,全被打乱,此时此刻,直到她都已经坐在了南州君主的位置上,他都还没有称帝成功呢。
而高座之上,褚缨看着臣民朝拜,看着止期手中托着黄袍,一步步走上前来,那黄袍加身时,她心中竟真的有些兴奋起来了。
真的要如此吗?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自然要如此。
——
几日之内,南州发生巨变。
边城的将士们正打得热烈,忽然就听说,他们的君主拿着丢失许久的玉玺,和象征着太子后代的龙纹玉佩称帝了。
还没开始兴奋,又听说,君主……不对,该是皇帝,竟不姓江,而姓季。
但。
那有什么关系。
管他谁称帝了,总之他们现在,是皇室正统的军队,而且辜将军虽然去边境抵御外敌,但新帝要来亲征呀,他们有一百分的信心打赢这场仗了!
——这消息传到军营时。
褚缨已经带着大部队,停留在了稷县。
边城军队欢呼喝彩之时,褚缨这个新帝,正端着一杯瞧着就不太正常的酒,皮笑肉不笑,与看着就不正常的李连清虚与委蛇。
“今日这酒,是非喝不可吗?”
“阁主帮我发现了我家中的秘密,我可得好好感谢阁主。”
同样的,李连清也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