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影道:“我们要来这儿,自然不能叫他一直跟着,他走时只问了我们桃枝是否安好,而后便往南京城内走了……”
瞿影的话音未落,于桥开口打断:“不过……我也不知那人究竟是谁,李大人只说,叫我在南州宫殿碰碰运气,我运气挺好,碰到了而已。”
褚缨的眼神重新放到她身上,踱步朝她越走越近,“真是令人羡慕啊,他竟然有你这般足智多谋又忠义的下属……”
话语间,她那双眼飘到了戾期那具被扎满了兵器的身体上,没有多留,眼神又立马挪回来。
一瞬间,她抬起手臂,提剑,刺穿了于桥身体。
“可惜,你只能死在这了。”
于桥闷哼一声,被刺得踉跄了几步,口中鲜血吐出,却没有倒下。
随后,那把剑毫不犹豫拔出,霎那,于桥借着前倾的力气,手碰到了她的面具。
褚缨几乎立马反应过来,但那手中不知何时捏上了一个匕首。
在褚缨将她手腕抓住,并把她整个人甩到地上时,那匕首还是划断了她面具系带,甚至在她面上留下了细小的血痕。
于是,面具与于桥下落的身躯一起,坠在地上。
于桥已快发不出声音,可还是强撑着想说话。
“是……”
“临死了,还不老实?”褚缨打断她的话语,攥紧了剑柄,微微阖眸,继而蹲下身去,压低声音,“我本还想,既然都是南州人,我便不赶尽杀绝,但于内侍竟这么做,那今日,没人能活着从这里逃走了。”
于桥张口想说话,但只是不断咳出鲜血。
她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庞,此时,没了粉黛相衬,这张脸少了几分艳气,瞧着,真真像是个清俊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