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白眼一翻,直愣愣倒在雪地上。
“……”止期撩起头发,低头看过去,“这就晕啦?我还没发力啊?”
她转而望向分岔路那边,其他人正站在那儿,角落里被捆在一起的人正瑟瑟发抖。
褚缨此刻已经戴上了面具,她耸肩,压低声音作男声道:“不知道啊,总之先绑起来吧。”
止期走过去问:“那这几人呢?”
褚缨低头瞥一眼说:“喂点迷药丢这儿就行……”
话音未落,立马有人嚎说:“不行啊这位大哥!会冻死的!求求你,要不先把我们换个地儿?”
褚缨吐出口气,颇为不耐:“你们还提上要求了?”
“不是啊哥,你是不知道这破地方,这里的人都冷漠得很,不会帮忙的,我们在这儿更不会有人发现啊!丢在这儿就是死路一条!我上有老下有小……”
“闭嘴。”褚缨道。
她望了眼刚被戾期整理好着装,戴好面具的止期,“你们找个茅草屋给他们关起来。”
二人应声,拽着这群人走了。
褚缨与瞿影二人则出了巷子,去看那马车,掀开帘子,里面装的全是些带锁的箱子。
“等他醒吧。”褚缨道。
瞿影点头:“听他们说,这些都是南州的东西,说不定就有那玉像,倒是巧……”
与此同时,马车背面,一尖利的女声传来:“喂!你们究竟是谁!这马车里,是什么东西!”
瞿影话语一顿,伸出脑袋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