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影心里发酸,忽而想到那驸马,当初褚缨抢他,可是闹得西州皆知,“那阿弄,你与他……”
“谁?”褚缨几乎一瞬间就意识到她说的是谁,冷了声。
瞿影道:“那个李家的小子。”
霎时间,褚缨手中失力,面具掉落在地,她低垂着眉眼,落下的发丝将她面容遮挡,烛火本就昏暗,更照不亮她眸色。
“阿弄?”
“我不想提他。”
“……好。”
褚缨重新捡起面具站了起来往门外走,话语沉闷了一些:“走了,去找黄金轩那几个人。”
门被打开,寒风陡然吹入屋中,烛火瞬间便被吹熄,瞿影望着她披外袍往外走的背影,边起身边望向止期:“这是怎么一回事?”
瞿影并不完全知道其中真相,只是听说,昌宁殿下死了,故而赶来,于是就碰到了正在逃亡的他们,这也才知道,原来她便是听雨阁的阁主……
“被骗咯。”止期耸耸肩,几人并肩跟在褚缨后面不远处,“君主与他是一伙的。若不是主子还有听雨阁阁主这一身份,还真要被他害惨。”
“这……”瞿影蹙眉。
跟上来的戾期接着道:“前段时间,褚危一直让黄金轩骚扰听雨阁,想对听雨阁动手,主子为了听雨阁,便与他交易,没想到,他提出的要求是——要我们假意刺杀昌宁殿下。”
瞿影更加一头雾水,“啊?为何?君主要杀她?还是……”
“要她,做那个大典上的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