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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他的手伸到桌面下摸索了片刻,再离开时,手中攥着一枚飞鱼玉佩,被他收入了袖中。

第52章

大雪时节,冰雪严寒,朔风凌冽。

不知是哪一簇积雪落下,寂静的小巷中,传来一声枝丫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破败的小屋内有人拍了桌子骂了好几声,道:“这贱人怎就跟个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我去个南州,也算是回自己家吧,他怎么就不让!”

另一人叹气:“主子,你为了让他不再对听雨阁动手,也为了自己脱身,设计假死,君主那边自然是认为,是你违背了约定。君主对你的感情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光明正大抢走你自己的尸体……自然会这样。”

这时又传来一个男声道:“我看主子就不该把凤冠卖掉。”

“……”

屋内烛火昏暗,照着一张姿容俊美的面庞,穿着玄色的束袖袍,几条红丝带在腰间随着动作飘飘荡荡,行为举止与衣着都似是男子,可出声却是女声。

“我那是为我们行路做准备,谁知道那么些银钱够不够,我总不能去把听雨阁的公共财产用了吧?那可是……”

“阁主慎言。”

几人骤然沉默,那扮男装的女子轻嗤一声亦未言语,单腿放在长凳上,手中把玩着烫金色的面具,紧紧皱着眉头。

忽的,门“咯吱”一响。

“阿弄,我打听过了,近日黄金轩有几人要去南州,或许,我们可以借机混出去。”

“他们几人?”

“五人。”

茄紫色衣衫的女子大咧咧坐下喝口水,微微叹出气,“你说你,非要弄这一出假死的戏码是为何?你既已与那什么碎锦庄的庄主连上线,也知晓了她的身份,为他们申冤便是易事,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