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污蔑你做什么?你得了解药,也没告诉我真相,你要我如何想?”褚缨斥责追问,在他怀里拱了拱,想要把自己拱出去。
他却自顾自的说着,似是要将她的罪行都拉出来凌迟一遍。
“分明我帮了殿下拿到东西,可殿下只知道怀疑我,殿下是不是以为,是我透露给君主的?”
“可我没有……原本,我也想,可后来,我没有,那封信,我没有送出去……”
“殿下,君主眼线颇多,身边人也大都忠诚,不是一点小惠小利,就能收买的,可那时……我无法多加提醒。”
“后来,让殿下回宫,也是真的为殿下着想,只是那时不知,她……凌清秋她,早已将殿下的事告诉君主。”
说到后面,他话语有些颤。
“你……”褚缨被他说得脸发热,找补道:“你是我的驸马,我试探你、戏弄你,于我来说不过二人之间乐趣,你就这般在意?”
李连清松开了手臂后退,满脸的不可置信:“殿下的乐趣,便是拿刀捅我心口?”
褚缨一脸理所应当:“那不然捅你哪啊?”
“……”
空气静谧了一瞬。
李连清深吸口气,起身捡起被丢在地上的腰带,边往身上胡乱地系,边闷声道:“殿下自然想如何便如何了,我是管不了的。”
他随意整理了一下衣裳,腰带系好了,转身朝门外走去。
他觉得殿下简直就是……
“哗啦哗啦”——
刚走出一步,他突感手腕一凉,锁链的声音响起,震得他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不可理喻”四个字,亦被震得碎在心口。
随后,他僵硬转头,低眸,抬手。
看着自己手上的铁铐,他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竟是笑了。
彼时褚缨已经跳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