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君主继位后,我与你说的那场冤案吗?那场,带走我身边许多好友的冤案。”
李连清呼吸微滞,犹豫了片刻道:“殿下从来到了碎锦庄便神色不对,莫不是,那场冤案与碎锦庄有关?”
褚缨低头笑了一声,摇摇脑袋。
李连清又猜:“那是与黄金轩?”
褚缨微微阖眸,再次摇头。
李连清不解:“那是……”
褚缨深吸口气,抬眼看向他,神色认真:“李连清,帮帮我。”
她抓紧他的衣袖,声音有些颤抖,眸中有些水色。
“这里,有很重要的证据,但碎锦庄的庄主,与褚危交好。我便是因为这碎锦庄的庄主,当初才被褚危摆了一道!不然他们早已沉冤得雪——”
褚缨尽力压低声音,也在尽量压抑自己的情绪,只怕隔墙有耳。
“李连清,季卿的案子是他无中生有,是他不愿意翻,但这案子还有机会,那些冤死的人……你真的愿意看着他们就那样悄无声息死去吗?”
“还是说,你那些正义,那些清正廉洁,都是装出来的,你就是个伪君子?”
“不是。”李连清被她说得呼吸有些乱,也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分明还含泪,却又好似有火焰一般,会将他燃烧殆尽,他竟有些害怕。
怕这样的昌宁殿下。
他犹豫:“我……”
“你是要拒绝我?”褚缨似乎并不想给他时间,一见他有所犹豫,周身的气息都变冷了,“李连清,你最好看清你现在的处境。现在我们在端央,我随时都可以杀了你,什么顾忌也没有。”
话语间,她的手攀上李连清脖颈,慢慢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