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真是心浮气躁,这么坐不住……阁中这事,戾期已经在调查了?”
止期颔首。
“好,知道了,你明日也回阁里,我这边就暂时不用来了。”
止期应了声,又问:“主子,这样的话,君主会看出端倪吗?”
褚缨没回话。
二人走在这小院的石子路上,她忽然脚步放缓,抬了抬手,止期立马噤声。
褚缨转身,悄然走到一座假山后,那边刻意压低的说话声便愈发明显。
透过假山上大大小小的洞,她看见了李连清。
他们说话的声音伴着水流声。
“……我已经打算去南州了,结果你又来这么一遭,这让三哥怎么放心?你说你,怎么就非要去跟君主……”
“三哥,黄金轩与南州有联系,这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我若不告诉君主,难道放任南州嘶——三哥你轻点啊……”
“君主一狠心把你打死就好了!”
“……”
池边,李连清衣衫半解,身后的伤痕瞧着好似是加重了,不像是鞭打的,倒像是褚危常用的杖刑。
而李风砚正在给他上药。
气氛静默片刻,李风砚叹了气说道:“慕玄,你不忍心对昌宁殿下下手吧。”
假山后,褚缨的手一紧,眼神沉了下去。
而后听见李连清慌忙道:“不是,我没有。”
李风砚轻轻摇头:“上回你让我别再与听雨阁合作,我问你,你说你自有方法,那为何这次她昏迷,你不逃走,也不对她动手,反而又害得自己受伤?你可以不接受她让你帮忙的请求,君主也不会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