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见他这样,褚缨就知道他是没注意,慢悠悠说:“他们柜台那儿放的银钱,可混有南州货币,应当有南州人来过。你既然看过此类书籍,应知道南州货币是什么样子的呀。”
李连清:“……”
没注意。
他直到刚才还以为,殿下是真来闹事看玉像的。
不过这样说来,的确有些问题。
李连清蹙眉:“如今南州与西州可谓是水火不容,经常有战争,南州有人悄悄混入京都了,还来了黄金轩……”
褚缨看着他,忽而一笑,凑过去小声说:“其实没什么好惊讶的,就是因为太乱了,所以能混进来呀,忘了告诉你,那位阁主也是南州人呢。”
李连清:“……”
他沉默良久。
褚缨笑说:“怎么,你非要跟着我出来,结果先是不高兴,现在又不同我说话,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与我说说?”
李连清唇角一抽:“……明明是殿下总语出惊人。”
“我语出惊人?”褚缨睨他一眼,“你听说的事情那么多,还能自己推断那日救你的,是那位阁主,我以为你这么聪明,应当也知道许多的。”
李连清叹气:“不如殿下知道的多。”
褚缨切了一声,对他这奉承的话表示不屑,而后把话题拉回来:“李连清,黄金轩相当于君主的手下,黄金轩与南州究竟有什么关系,这关乎君主……而且,我去调查,也可以顺便偷玉像,说不定能得知我自己身世的线索,你帮帮我,行不行?”
李连清眨了眨眼:“我?”
褚缨道:“对,就你。”
李连清低了低头思索,所以跟他说这么多,就为了,让他帮忙?
“李连清,你就帮帮我,那阁主虽然能帮很大的忙,但毕竟是南州人,我不敢尽信,我现在身边没有什么人了,可我信你啊,就一点小忙而已,不可以帮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