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挺舒服的。
暂且原谅他算了。
褚缨缓缓松了抓着他肩膀的手,转而抱住了他,微微闭上双眸。
小时候,持耀君总喜欢带着嫂子和她一起外出游玩,她喜欢在外面的时候,出了宫,兄长就只是兄长,嫂子也只是嫂子。
那时,她入宫没有多久,还略微有些不自在,哪怕是出了宫,也很是拘谨。
嫂子便跟她说:“该享乐时就享乐。人啊,若要开心,就得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我们阿弄小姑娘……要开心还是要责任呢?”
“我要开心!”
那时……嫂子刚怀上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也是最后一个。
嫂子去世那天,她难受了许久,也是那时,她看着伤心欲绝的兄长,方才明白嫂子与她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她心里发誓,以后一定要开心为重,责任什么的……她不过一个小公主,还是个假的,那些关她什么事?
她要开心,她开心了,兄长也就开心了。
该享乐时便享乐——
这就是小时候她定下的人生信条。
一直到如今,没变过。
————
褚缨沐浴完的时候,已经十分清醒,但穿好衣裳走出去时,止期还是端了一碗醒酒汤放在桌上,见她出来,止期道:“李……驸马让人送来的。”
“你改口得真快,都还没大婚呢。”褚缨坐到桌前喝了一口汤,随口问了句:“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