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清没回答。
见他这般,褚缨便收回眼神,放下了酒坛,继续自己的话说:“兄长在世时其实不许我喝的,他也不许我喝。”
说着,已经拿起了酒杯。
李连清却忽然抵住她的手,“既然没喝过,便不要喝了。”
褚缨也没否认他的猜测,追问:“为何?”
“伤身。”
“他也这么说。”
“……”
褚缨一笑,抬起另一只手拿过酒杯,当机立断喝了下去,随后看着他:“这不就喝过了,总可以喝了吧。”
李连清眉心一跳,收回了手。
真是……多管闲事。
他不再言语,静静看着她一杯又一杯。
……
片刻后,他边在心中骂着自己多管闲事,又再次抬手,这次直接捏住了她手腕。
“别喝了。”李连清抢过她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别听他们胡说,酒消不了愁。”
“谁跟你说我要消愁?”褚缨问。
李连清望着她通红的脸,又想到刚才听到的所有,想到谈起“朋友”时她隐藏起来的落寞表情——许是他离得近,恰巧可以看见。
这不是消愁,是什么?
李连清怕让她更伤心,没明说,轻叹:“总之,不要喝了,已经喝很多了。”
褚缨不理他,像个无理取闹的醉汉,伸手去拿酒坛,提声道:“我就要!”
李连清拼命拉住她的手,见她的手指已经碰过去,情急之下一抬脚,酒坛当即倒下,碎开了,酒水撒了一地,还溅了些在他们衣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