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也只是干巴巴说了句:“我没这么想。”
褚缨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眼神盯着他不放:“李连清,那些罪孽,本不该在他身上,甚至,世间本可以没有这些罪孽。”
李连清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皱了皱眉,终于想继续问下去。
但刚要开口,褚缨撞开他走了。
昌宁殿下好像又生气了。
李连清不敢再说什么,自己站在原地,低头想了半天,想这姓季的从前有什么出名的人物,可想不到。
一片落叶随着风滚到碑前,李连清的眼神也落过去,他弯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匕首,又蹲下来,一下一下将刻字时沾染到碑上的血擦掉。
指尖落在那名字上,顿了顿。
他抬眸,见雨又落了下来。
房门一开一合的声音继而响起。
褚缨进了屋,站在屋内向外望。
她看见李连清还蹲在那儿不知做什么,莫名有些烦躁,于是把窗户一拉,关上了。
这时止期忽然窜了出来,走到她身边低声道:“查了桃枝,没查出什么,只知道桃枝的母亲当初的确与君主奶娘交好过。”
褚缨微微点头:“知道了。”
“主子是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桃枝的确有很大可能是君主的人,但李连清不能放,谁知道他有没有在我面前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