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奢望。”褚缨泼冷水。
李连清没在意,笑道:“那,就让这世间的冤屈少一些,再少一些,让这世间的清明之人,也更多一些。”
褚缨无奈,摇了摇头说:“蚍蜉之躯,岂能撼树?”
李连清站起来,回身望向他,眼眸流转,落在她眸中,继而低头轻笑。
褚缨歪歪脑袋,不解且不悦:“你笑什么?你取笑我吗?”
李连清摇头。
他再次抬头,看向她,也走向她。
“我没取笑殿下,只是觉得殿下心性纯善,面上却总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倒也是憨态可掬。”
褚缨不满:“你这是贬义还是褒义?我懒得跟你玩文字游戏。”
她转身走回桌边坐下,将杯中茶水饮尽,威胁道:“你再说我善,我就杀了你。”
李连清微微叹气:“好,不说了。”
褚缨莫名觉得气闷,拿着茶壶往杯中倒,一连喝了好几杯。
李连清站在一旁看着她,微微垂眸,思索了片刻,走到她身旁将她手中杯盏拿下,放在桌上。
“你干嘛?”褚缨尾音上扬,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