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清倒是平静许多,道:“殿下让我疑惑的事太多,或许有时会突然明白,但也总有想不明白的。”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至少,我们可以平心静气谈一谈,殿下究竟想要什么,又想做什么。”
褚缨轻嗤一声,手中力道加重,把他掐得脸发红,“你认为我对你的信任有几分?足够谈合作吗?”
李连清眼睫颤了颤,呼吸有些乱,但还是努力稳住话语:“我不过认为殿下不似穷凶极恶之人,故而想,若是殿下能与我平心静气,我们互相了解对方需求……我们可以好好相处。”
褚缨的手松了松,李连清便以为是自己的话有用,抓住空隙抬手捏住她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下巴处挪开,动作很温柔。
“殿下,我……”李连清顿了顿,望向她双眸,“臣愿意效忠殿下的。”
“愿意?效忠?”褚缨面色冰冷,看不出情绪。
李连清微微颔首,他思索了片刻,而后再次开口:“我明白,殿下不当我是李连清,我也不会去争这地位。”
褚缨哦了一声,音调拖得很长,然后发问:“所以呢?”
她甩开李连清的手,扯住他的衣襟,忽然笑了一声,将他拉近自己,声音轻柔,但眼神又无时无刻不在压迫着他。
“是我错了,虽然你有一些不该有的心思,但……若是如此,好像有更好玩的玩法。”
李连清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有些紧张,不自觉咽口水,虽说在宴会上,他有动恻隐之心,可不代表真的可以任她宰割。
但若是能劝劝她,他们好好谈谈,还是有转机的。
这么想着,李连清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