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上下挪动,没继续喝酒,上身往他那凑了凑。
一旁忽而有人唤她:“姑母。”
褚缨不悦,搁下杯盏望过去:“做什么?”
褚危不知是何时站起来的,此时已经走到了她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说:“危儿最近身体抱恙,姑母可否陪陪危儿?”
褚缨立马问:“怎么了?”她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出,装模作样去探他额头。
“不是,只是头有些疼。”褚危重新把她的手握住,将头搁在她肩上,“或许是近日公务太多了……”
“姑母为你找太医来。”
在他的脑袋搁上来的那一刻,褚缨就提着裙摆起了身,往门外走。
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又回头,见褚危已经站了起来,在原地看着她微微摇头,却什么都没说。
褚缨只是一笑:“等着姑母。”
随后便走出去。
门外,宫女问了句:“殿下有何事?”
褚缨淡淡瞥她一眼,径直往前走,“无事。”
宫女一头雾水,没继续追问。
……
李连清记得,上一次君主把他从长公主手中救出来,带他来的就是这个殿,殿门挂着的牌子上是鎏金色的“乾清殿”。
金碧辉煌的宫殿在太阳下闪着光,差点让他眼睛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