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声音:“都让让,挡着人了没看见吗?”
……
陌生的声音。
不是止期。
褚缨微微睁眼,再次掀开帘子看过去,此刻响起的才是止期的声音:“啊,主子。”
“那是何人?”褚缨好奇的眸子转了转,落在前面一个穿着进士服的人身上,眉眼秀丽,是个女子。
“回主子,是今年的女探花。”
原是她。
褚缨看了几眼,此时进士们已经让到了两边,马车行至宫门前,她与那位女探花也正巧对上视线。
女探花微微垂眸,最先行礼。
这位探花,她倒是也打听过,那时君主刚杀死他。
虽说女子现今能有官职,可毕竟持耀君刚开放政策不久便崩逝,还没几个能考上来的女子,能上来的,大多是内部有人。
这位女探花倒是有真才实学,当初她还怀疑过君主喜欢的是她,所以才给了探花,后来查了查,便消了心思。
人家只是布衣百姓,祖上也不过是种地的农民,能有什么后台。
“那是今日骚扰状元的……”
“你安静些。”
进士们皆垂头行礼,没正眼去看经过的轿辇,这人今日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们在队伍前列,都认得这位主了,又有谁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