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自认为没做出什么表情变化,嘴角比平日更弯下的弧度却暴露了这点。
她眨巴眨巴眼,就看着许成绡收起了笑,衣袍下的手哗的一下,给她变了枝不知名的花束出来。
一边的莹色丝线忍不住钻出来,在她眼前不断变着滑稽的样子。
林念被逗乐了。
许成绡这才放下手,满意的抱着这个阴转晴的小人类。
漫长的时间里实在是没什么令他提起兴趣的东西,许成绡想,或许林念就是天理见他太过寂寞,特意派给他的。
“要不要与我成亲?”许成绡将她抱在腿上,平静的抛了个惊涛骇浪出来。
林念震惊了一瞬,随后平静的回话。
“你没有户口本,我们可能有点困难,社会不承认。”她眨眨眼:“你怎么知道猫粮的?”
“你以为我是老古板么?”
“哦,不好意思。”
她拒绝了。
许成绡挑挑眉,到没多在乎,毕竟只要她不下山,在哪里都一样。
林念在山上最初待的十分舒坦,毕竟现在有人伺候,加上捉妖行业不景气,活的也舒坦。
许成绡虽然是个没呼吸的,但他活的久,知道的也多,她一无聊就和她说些不为人知的保真野史。
嗯,怎么说呢,永远不要质疑前辈,前辈比你玩的更开。
这是林念听那些野史的唯一感悟。
林念原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慢慢过下去,直到那个老人再次过来。
二话不说的,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一脸严肃的把张符纸贴到她的脑门上,还没反应过来,她就陷入了昏迷。
最后的印象,停留在了被那些黑衣保镖扛到肩上的印象。
……说真的,她的晚饭要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