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飘飘的揭开江荣最后的遮羞布,看着江荣摇摇欲坠的神色才住了嘴,轻笑出声。
“陪你在这这么久,还练不好,再呆下去,我都要病死在这里了。”他的脸因为寒风的肆虐而变得病态,唇色也消退,宋舟砚换了只手抱着手熏,吸了吸鼻子,决定结束今日的煎熬和折磨。
“今日到此为止,我看祭司你也累了,休息休息罢,若是有什么不懂的,不用跟我客气,来问我就行,宋家永远与灵阁站在一起。”他走近些拍了拍江荣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笑着,意味不明的叫江荣下意识的颤了颤。
宋舟砚心情颇好的离开灵阁,路上也并未为难赶车的小厮女婢,等回到家中后,他没有回屋,而是遣散下属,自己一个人晃到宋氏祠堂。
祠堂只有一个灵牌,上面写着宋水墨的名字。
宋舟砚上前给他插了两根香,笑的非常得意。
“哥哥今日教训了坏蛋,开心的很,等程策把孩子生下来了,我就带他来看看你,好不好?”
灵堂看着很新,是宋舟砚登上宋家家主之位时修建的,原先摆放的宋家列祖列宗全让他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宋舟砚笑着看宋水墨的灵牌,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人脸却是程策。
他初见程策的时候,就觉得程策和宋水墨很像,其实宋舟砚已经不记得弟弟长什么样子了,而且宋水墨死的时候也不过四五岁,哪里能看出来长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