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剑术就是他传授给我的,他的内功全无,索性功法都记在心里,他闲来无事,说我根骨好,索性来教我。”
“那时候我便无心去学堂了,整日都来这里,他很安静,发疯的时候也是,有时候盯着我,若是有时间,我会听他说说他的过往,没时间他就会默默离开。”
记忆中的面庞模糊而熟悉,仅仅是轮廓就能让她记住。
“他说他在外面有个根骨跟我很相似的徒弟,他们很认真的教她,事情暴露后,他们将内力武功全部传给那人,连带着那把剑也是,他告诉我,那把剑叫玄微,是他徒弟起的名字,我觉得很好听,跟太衍很配。”
李明诛低头牵着程策的手,声音很平静。
“我知道玄微在哪,但是从来没跟别人讲过,那把剑已经不属于这里了,后来他被李渠弄死,有点可惜,我还有套功法后半部分没学完,但也仅限于此了。”
程策沉默的听着李明诛说完年幼时少有能让她在意的事情,两人靠的很近,心的距离也在拉进,他朦朦胧胧的,似乎能感受到李明诛在传达的意思。
去问李渠没用,去问宋舟砚也没用,她从小就不在高台楼阁长大,本就冰冷的性格也不会对谁融化,她不在乎程策一无所有,就像她年少时不在乎老师是个臭名远扬的疯子。
“走走,散散心。”李明诛淡淡道。
程策心口发烫,笑着点头。
他们没有从街市离开,反倒是原路返回,毕竟两人现在的身份足够引起轩然大波,李明诛本来就不想暴露在人群,更何况身边还带着程策,程策又怀着孩子,委实不能抛头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