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程策关系尚可,而且又久病缠身,江婵平日也温婉贤淑,看着待人柔和,顾崖更不必说,外表年幼,温良无害,他们一个一比个能装的出可怜。
“她这几日尚且忙碌,换掉祭司,新任祭司必定有生疏的地方,关于神迹和火凤的事情无非就她跟祭司明了。”李渠淡淡道,“不要让她感觉,我们在逼程策,否则我们都不要活了。”
“李家主就爱说废话。”宋舟砚笑嘻嘻的跟了一句。
“宋家主,谁都知道,若非老家主相逼,老夫人年轻时也不必冒着必死的风险,带另一把剑逃离苍梧,以至于现在,那把剑的踪迹依旧下落不明。”李渠不咸不淡道。
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加凝重,宋舟砚的笑容猛地消失,黑眸盯着李渠,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太衍本是双生剑,由李宋两家各守护一把,后来宋老夫人受不了家族联谊和长辈逼迫,带着那把剑逃走,后来人找回来了,肚子里揣着野种,还带着野男人,就是没有剑。
那野种就是宋舟砚跟他弟弟,野男人就是李明诛幼时剑道启蒙老师,不过都死的差不多了,就剩宋舟砚一人。
宋家再也不被信任并委以重任。
“都是旧事,就不要再提了。”江婵皱着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