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策一顿。

“……李明诛……明诛……”程策犹豫片刻就再次张嘴，带着试探的慢慢说，字被缓慢的从喉咙中挤压出来，有些像牙牙学语的幼婴，李明诛听着就觉得浑身舒畅。

程策很认真，在听到自己的声音后，漂亮的琥珀色眼眸逐渐变亮，他下意识看李明诛，正正好撞入李明诛带着温和的眼。

仿佛李明诛没有失忆，他们也没有经历过红莲教和孟昭的事情，一切都停留在遮峪村的某个夜晚，他们相拥而眠，耳边都是彼此的心跳声，剧烈的鼓动着。

“是昨晚的那碗药。”程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李明诛，全然被李明诛的举措带来的惊喜冲昏头脑，他笃定道，“你做的。”

李明诛看着他乖巧开心的样子，更加轻松的点头，带着纵容宠溺的意味夸他，“聪明。”

程策的眼睛睁的更大，里面的激动高兴都要溢出来，他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整个人现在都能起来上窜下跳的。

李明诛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捏了捏程策漂亮的鼻尖提醒道，“起床，小朋友不能赖床知道吗？”

话里话外的成熟俨然忘记自己现如今严格来说也算是十四五岁的小屁孩。

程策自然乖乖起床，听李明诛的话，不过嘴角压不住的笑意和眼里细碎的微光无不昭示着他现如今的心情的愉悦，整个人因为高兴而焕发出李明诛从未见过的漂亮和生机，如同枯木逢春，霜雪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