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三五日,只安生了李明诛最虚弱的三五日,她就发现了端倪,脱离生命危险,她终于有时间来审查周围的人和事。
李明诛无疑是敏锐而心思深沉的,她不主动说自己的疑惑,反而将问题模糊的抛给祭司,叫祭司自己斟酌着放出的真相的多少。
“主上什么都不缺。”祭司稳了稳心神,沉声道,“您受天道眷顾,受火凤垂怜,受万民敬仰,这人世间所有的芳华与荣耀都缭绕着您,只要您想,所有的一切,我们都会拼尽生死为您奉上。”
他将姿态放的极低,几乎是带着谄媚和狂热的崇拜来袒露心声。
每个人对她都是这样热烈而毫无保留的,仅仅是因为神迹,仅仅是因为她是神迹主。
李明诛清楚的明白这一点。
她轻啧一声,被压抑的那股烦躁趁着她心境的动摇再次窜涌而来,李明诛不愿意再面对祭司那痴迷到几近失了神智的模样,转头去看李渠,她名义上的父亲。
“李家主,依你所见呢?”她懒懒的冲着李渠抬了抬下巴示意。
李渠城府极深,冷血无情,杀伐果断,但面对李明诛时,他偶尔也会流露出不易觉察的残忍和急躁。
“主上,是谁做
了什么,叫您这样怀疑我们吗?”他的脸色很差,眼下乌青明显,唇无血色,可那双眼睛却依旧死气沉沉,整个人散发着萎靡不振的颓废。
“李家主,话怎么能这样说呢?”李明诛漫不经心道,“五大世家与祭司,二者相互牵制,相互交融,但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我都明白。”
她话锋一转,掀起眼皮冷冷的看着李渠,语气更加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