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纱覆面,只有一双冷淡的眼露在外面,他摸了摸马的脑袋,垂下眼安静的躲过飞扬的尘埃。
马蹄踏破青石板路,锁雀楼前的小厮远远看见杨成昀的身影,赶忙走下台阶去迎接。
“三当家!”小厮忙招手。
杨成昀这边极速勒马,喘着粗气急急的将身上披着的披风扯下来,连同手中的马缰绳一同塞进小厮手中。
“三当家的,大当家说贵客在铜雀苑等您!请您回来后务必前去!”
杨成昀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如雷鸣般鼓噪着在耳畔张狂,他胡乱的点头,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便脚步不停的跑进锁雀楼。
锁雀楼的一二把手在正堂,从杨成昀在门口闹出动静后就一直等着他,见杨成昀着急忙慌的往屋里跑,两人一脸严肃,刚想呵斥他不要如此粗鄙时,却发现他脚步一拐,直接从正堂前的檐廊处窜过去,甚至嫌弃曲折回环的檐廊碍事,直接从木围旁跳过去,踏着新生的不知名花草略过。
两人互相看了眼。
“……”
“……这小子自从回来总这么冒冒失失的可不行。”
铜雀苑内,低矮的窗棂半开着,屋内紫金香炉青烟袅袅腾起,冷淡的香蔓延着,青瓷中插着三两枝半开的桃花,重重珠帘垂落,挡住红檀桌的光景。
门口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死士低声的请示被人暴力推开,砰的一声,夹杂着春意的粗喘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