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今日看似是给你接风洗尘的,实际上呢,自玄武门来,一路上群臣带着家眷,谁家有适龄婚嫁的公子不都带来了,这心思我就算是瞎也能看出来!”程策气的抱胸鼓着腮帮,愤愤不平,“他们就是听了传闻,想要趁此机会探我的底,若我相貌平平又愚笨卑贱,就顺势把自家的公子推给你,若我有些姿色,便以我的身世来抨击我,再顺势把自家公子推给你!”
程策生气的瞪李明诛。
李明诛:“……”
“这些年来给我塞人的也不少……”
程策冷笑着。
“……我没收过,也不喜欢他们,你不用担心。”李明诛莫名的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尖。
“那祈漾呢?”程策冷笑着,“你之前可是为了他冷落我,为了他反驳我,我那时候伤都没好,你就为了见他,让赵常德强行带我回宫!”
程策这人,翻起后账来简直如开闸放水般,一旦开了口便要翻个底朝天,从头到尾的细细捻出来。
李明诛心虚的躲开程策质问的视线。
“你躲我去新州城,我以为你真的是去冷静,是去救灾,没想到你回来时竟然跟他一起!我看你们在新州城哪里是去救灾,调情还差不多!”程策气呼呼的瞪着李明诛越埋越低的脑袋,“在耀红宫的时候竟然还舍不得离开?!他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无名无分的跟在你身边也不害臊!而且还敢赖在我耀红宫内,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