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策顺着奉弦指的方向看过去。
最先映入眼帘的确实是宋舟砚,他一身暗色系祭袍,平日死都不肯放开的狐裘在此刻也不见踪影,他眉眼清浅,含笑向前,温润如玉。
这样看着倒是少了几分病气。
五大家族的排布都是按照家族分配的,可让程策没想到的是,宋家竟然就宋舟砚一人,第二位便是李渠了。
“宋家现在活着的也就宋家主跟宋老夫人了,你应该知晓吧,宋家主血统不纯正,但是手段狠辣,最后把宋家都杀绝户了才抢到宋家家主的位置,原来宋老夫人他也要杀的,但是因为宋老夫人知晓太衍剑双生剑另一半的下落,所以祭司留着她。”奉弦看程策有些茫然的神情,贴心解释,“太衍原先是双生剑,但是另一半被宋老夫人当年带着宋家主的父亲逃出苍梧丢失在外了,至今没有寻回,也许已经认主了吧?”
“说起来还真是缘分,宋家主的生父幼时还教养过主上一段时间呢,后来被李家主杀了,真可惜。”奉弦自顾自的叹息。
程策没说话,他眨眨眼,在人群中与宋舟砚对上眼。
宋舟砚一眼就看到了他,在茫茫人海中漂亮的扎眼。
现在是祭典,就算是宋舟砚平日再怎么闹腾,再怎么叛逆,不服管教,也得老老实实的走流程。
他跟程策挑了挑眉,而后笑着移开视线。
李家也就李渠一人,毕竟李家其他子嗣在李明诛被宣布为李家继承者的时候就都被李渠杀死了。
其他三家依次排布。
今日,五大家族所有子弟,祭司,已经程策都是一袭暗色系祭袍,色调阴郁低沉,却平添几分庄严肃静。
等五大家族的人走上祭坛分别站在祭坛的最边缘后,原先还低声议论商讨的众人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目光全都集中在路的尽头,程策若有所感的跟着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