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诛从前在苍梧时,从来不信这些,对他们几乎是痴迷疯狂的信仰有事甚至觉得费解,毕竟她从未接受过火凤赐福。
年年祭典都是那样无趣,自从有意识开始,她就不大愿意浪费时间跪在那里看着冰冷的凤眸,反正李家也没人在乎她,记得她,索性偷偷躲起来,也没人发现。
她还记得那夜,自己第一次那么信奉火凤,是因为要跟程策保证,要跟程策发誓,要给他足够足够的安全感和爱,在程策之前,孟昭已死,她在这个世界上没什么在乎的人或事,唯一众所周知的,她还算注意些的,也只有火凤,所以她把自己为数不多的信仰寄托在那个夜晚。
现在程策在哭,她却不想去想什么轮回之境了。
“你……”她哑着嗓子开口,却突然想不到要说什么。
她嘴太笨了,以至于只能说一些露骨的情话,那些话真情流露却难以翻出新花样,说出来干巴巴的,没什么实质用处。
“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和我说,就是现在。”李明诛抱着程策,祭袍上的宝石金银器碰撞在一起又被两人紧紧的挤压着,李明诛的声音淡如霜雪。
“我有些忙,我想,我们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你一定有很多话很多话想要与我说,以前在启楚的时候,你就喜欢跟我倾诉自己的事情,程策,你有话要跟我说,对不对?”她想了许久,耳边不断萦绕着程策的哭声,那哭声悲切,听的她心口酸涩。
她试着引导程策解开心结。
听到李明诛就算是温柔的声音,程策突然没忍住,咬紧牙关都没能拦住如潮水般涌泄而出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程策痛苦的皱着眉,眼眸中盛满滚烫的泪珠,泪光莹莹,透过那朦胧泪眼在看琥珀眼眸,如同似真似幻的玛瑙。
“我讨厌这里,我讨厌他们,不是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吗?为什么你要抛下我?你每日都把我扔掉,扔在冰冷的颂悲阁,我看着他们冷冰冰的样子,这里比启楚还让我窒息。”程策哽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