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样了?”李明诛坐在暖榻上,目光紧紧地盯着程策,冷声问。
她令人把程策带回颂悲阁的同时也让他们把整个苍梧所有有名的没名的大夫都叫来颂悲阁给程策看看。
火棠香至今没有研制出解药,况且平日还是对刑犯实用,说明白点,甚至连李家对于火棠香到底是什么功效都不能仔仔细细的说个所以然来。
李明诛担心火棠香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更何况程策身子骨不好,还不是苍梧人,没有与她结契,若是出了差错,还是尽早查看才好。
“回主上。”离李明诛最近的老妇看了眼周围,对着李明诛行礼应答,“公子他从我们来后便呆坐着不理人,我们想为他把脉,但他很抗拒,从面容气色来看,似乎并无大碍,但我们没敢靠近他,所以具体如何,还不能妄下判断。”
她的声音沉静。
李明诛没说话,眸光轻浅的静静看着程策。
程策抱着膝,头靠在暖榻旁的木雕板上,静静的垂眸不语,过分修长的睫羽根根分明,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骨节分明的手无力的拽着宽大垂落的衣袖。
李明诛这才发现,程策似乎又瘦了,比在遮峪村时要瘦很多。
李明诛迟钝的眨了眨眼,不大敢相信。
她这些日子忙的脚不沾地,每日两眼一睁就是去排练演习关于祭典的事情,她想要分出精力去关注程策都不行。
“你们都出去吧。”过了半晌,李明诛的声音才轻轻响起,如同春风拂面般落地。
乌泱泱的一大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乱七八糟的行礼退了出去。
场面再次陷入混乱,可是暖榻上的二人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直至最后,屋内最后一名大夫贴心的为李明诛把门带上,雕花木门吱呀一声被合上,李明诛才轻颤睫羽。
“程策。”她轻轻的,看着程策的脸,试探的喊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