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主,宋家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质疑与无力。
“不好意思,老师,我们可以再来一次吗?”宋舟砚脱了那身常年不离手的雪白狐裘,身子更加纤瘦,眉眼带着病气,却温和的笑着商量,“我还能学。”
“宋家主,你每次都这样说,我真的很怀疑你是故意不想学,你知道的,我是受祭司之托才接受你的,既然你没心思学,我总要用我的办法来教你。”李渡眉头紧蹙。
“可以。”宋舟砚依旧微笑,“但是老师,你能先把戒尺放下吗?我身体不好。”
李渡拿着三尺长的梧桐木戒尺跃跃欲试,“宋家主不要怕,就算真的打伤了,还有凤池水可以救你,不用担心这些。”
宋舟砚笑着退后一步,眼神越过李渡看向李渡身后抱着狐裘幸灾乐祸看戏的程策,“老师,他为什么不要学?”
宋舟砚气的笑着指着程策问。
程策眨着无辜的眼睛看李渡。
李渡只随意看了眼程策便收回视线,淡淡回道,“他是主上的男人,难道你也是吗?”
宋舟砚:“……”
“……所以他是关系户是吗?”
程策脸一红,缩了缩脑袋。
“今日把这些拿回去背下来,明日我要检查,背的了,我们可以接着讲学,背不了,我的戒尺可以让宋家主接着学。”李渡指着石桌上的三五本古籍跟宋舟砚交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