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主跟他关系似乎不错。”李渠冷冷的看着他们。
宋舟砚笑得温和,“年轻人跟年轻人当然有话可聊,年纪大了可插不进来。”
“去吧。”宋舟砚不顾李渠的黑脸,温声催促着程策。
程策转身看着巨大的观星台,祭司没有等他们,拄着拐杖虔诚的半眯着双眼往观星台走去。
雪光映衬在程策眼底,琥珀色的眼眸晶莹剔透,他眸光微动,抬脚跟上祭司的步伐,雪地上一步一个脚印,程策紧走两步跟在祭司身后,明蓝锦袍格外显眼。
“我们回去吗?”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站在凛冽寒风中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顾崖没忍住问了出来。
“这里太冷了。”顾崖接着说。
她看着稚嫩了些,其实跟李渠差不多大,不过都是家族中娇生惯养长大的,现在在雪地寒风中站着,身上穿着单薄的衣裳,不御寒,时间一长自然受不住。
“现在回去……”江家家主犹豫,“可是我们跟主上说一起审问,现在回去不是暴露了吗?”
“主上本就不喜祭司单独与她的人呆着,我们现在回去无异于告诉主上,要找程策的不是我们,是祭司。”
宋舟砚嗤笑出声,裹紧些狐裘,汲取着身上为数不多的温暖,冻的脸色苍白,却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你们爱在这里站着就站着,我身体不好,我要回去了。”
话落,他抬脚便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