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问的第三十二次了。”李明诛无奈叹气,从衣袖中拿出匕首上前探查。
“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匕首锋利,寒光凛冽,她动作干净利落的将野猪肉最肥美的地方切下来,匕首上插着肉,刚想送给程策,动作一顿又回到石桌前撕掉几张无字黄麻纸包着。
她多包了几层,确保烤肉的油脂不会弄脏手后才放心的把肉给程策。
“吃吧。”她拉着程策站起来,“蹲着累,坐好。”
程策眼前一亮,接过烤肉便胡乱点头,“嗯嗯嗯!”
一看就是没听进去。
李明诛拿他没办法,只能牵引着他坐好。
火噼里啪啦的烧着,程策把手熏塞进李明诛手中,唇瓣上沾染油光,“你手好冷。”
“天生的。”李明诛低眸看着手熏,收紧握着手熏的手,“我母亲生我的时候是夏日,也就比你早两个月,出生时便体寒,找了大夫也不知为何。”
程策边吃边疑惑的问。
“比我早两个月生?那不是深秋时节吗?”
“不是。”李明诛一顿,“你是腊月出生,但生辰确是玄月,我是伏月末出生的。”
程策是临近年关时生下的,但李明诛不愿意把那日定为程策的生辰。
孟昭生程策时受了好些苦,人们常说,孩子的生辰是母亲的受难日,这句话一点没错,李明诛不愿意庆贺孟昭的苦难,于是把程策的生辰定在玄月。
她与孟昭踏足启楚的第一日便是玄月份。
象征着二人的新生,也希望这份新生能带给程策。
“我没见过你过生辰。”程策有些好奇,“你不过生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