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策还是第一次与这么多人见面,她们好奇的打量着程策与李明诛,李明诛倒是无所谓,低
眉顺眼任由她们看,程策有些不好意思,他悄咪咪往李明诛身边凑了凑。
“姑娘。”瑶歌看起来有些为难,“我知姑娘不喜热闹,但今日姑娘为我们遮峪村杀了山匪,救了全村子的人,村里的人对姑娘都心怀感激,知道姑娘受伤,特意托我们先来看看姑娘身体如何,给姑娘带了些村里的特产,希望姑娘不要嫌弃。”
瑶歌也再三跟他们解释过,李明诛不喜欢热闹,贸然打扰只会让她烦躁,可村民一再表明,他们要好好感谢李明诛,不仅要为她建一座房子,还要为她办酒宴庆贺。
瑶歌家太小,李明诛与程策这种细皮嫩肉的年轻人肯定住不惯。
李明诛抬眼,把视线放在瑶歌身上。
她这几日虽然看不见,但总归能听到,感受到瑶歌对他们的善意,脑海里对于瑶歌的记忆,还停留在十三年前淮州城河畔酒楼上,豆蔻年华的少女素手执针,低眸与酒楼下负剑而立的她对上眼。
惊艳才绝的绣娘年纪轻轻便名冠一方,绣工了得,每日上门做衣裳的官家女妇数不胜数。
李明诛眸光微动。
她不知道瑶歌经历了什么,变成如今这般面容疲老沧桑,皮肤松垮的村妇。
“瑶歌,好久不见。”李明诛耳边是村妇们叽叽喳喳的窃窃私语,吵的人心生烦躁,她神色恹恹,不自觉的皱眉让周围村妇下意识的噤声。
“姑娘,这是俺家刚煮的鸡蛋,吃了对身体好,姑娘快趁热吃!”瑶歌身旁挎着菜篮的妇女见李明诛一副病容,赶忙将菜篮内的白布拉开,露出里面冒着热气的鸡蛋。
“还有我家!我家给姑娘准备了两床棉被!早春天寒,姑娘身体不好莫要病了才是!”有人开了头,便有人不断的跟上。
沉寂刹那的气氛瞬间又变得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