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诛跟着程策进屋,终于看清这间她住了好几日的茅屋。
屋内陈设简陋陈旧,房屋窄小破败,与杨成昀的房子简直天上地下。
“饿了吗?”李明诛坐在床沿,身旁的程策无事可做,到了房内只能坐在她身边陪着她,如同李明诛双目失明之时那般。
李明诛看着程策瘦削的下颌,扯了扯少年的衣裳问。
瘦了很多很多,这些日子哭得双眼泛红,饭也不好好吃,也没有什么能让养尊处优的帝王吃的下去的,屋内就一席床,因为李明诛毒发的缘故也留给了她,程策打地铺。
程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吃不好睡不好的,着实委屈他。
“……嗯。”程策别扭道。
李明诛挑眉,倒是有些意外程策居然没有凶她,虽然仍然不想与李明诛说话,但居然能为了吃饭暂且不炸毛,李明诛确实没想到。
实在是饿狠了。
李明诛稍稍想了想便明白了。
程策不想拂了瑶歌的好意,瑶歌日日做饭辛苦,他虽然不爱吃也吃不下,但碍于瑶歌的热情,就算是骗骗瑶歌,他也要吃一些。
乡野的饭菜自然不能与宫廷膳食相比,程策在宫中时便挑剔,这些粗粮淡饭,他自然吃不下。
“今晚跟瑶歌说,不要准备你我的饭了。”李明诛低眸,轻声交代,“今夜带你出去,陛下,这些日子受苦了,是时候该臣为陛下效劳了。”
她念“臣”时,声音勾着字,懒散的上挑,明明在宫中听了这么多年,程策却第一次发现,李明诛念“臣”的时候,竟然是缱绻缠绵的。
也许是她故意的。
程策抱着胸偏过头。
她惯喜欢逗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