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蛊虫,怎么这么恶心?”他皱着鼻子摇头,“唉,对了,姑娘觉得现在,身体如何了?”
李明诛的眼睛刚刚恢复,还不大能适应春日正午强烈的光线,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眸,口腔中的血腥味让她心生烦躁,她皱着眉,眼底有压抑不住的戾气。
“还行。”
她再次运转内力,果然比刚刚要好得多,内力藏着锋芒,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毫无顾忌的使用它,乍还觉得不大舒服。
“对了,你的内力怎么回事?”李明诛想起来刚刚李小四的话,停止自己的动作,皱着眉问。
李小四笑着打趣,“我还以为姑娘只顾着那漂亮公子,顾不上我这种又老又丑又黑又无能的村夫了呢。”
李明诛:“……”
“杨成昀。”李明诛冷冷喊。
李小四立刻严肃起来,“当年我输给你,心里不服气,于是托大哥帮我在锁雀楼找你的信息,结果居然什么都找不到,我性子倔不肯放弃,动用所有关系去搜,最后终于窥探三两分关于你的事情时。”
他顿了顿,“有一帮人半夜三更找上我,那时你已经与孟昭离开淮州城,我被他们强硬的废掉全身武功内力,甚至被挑断手筋脚筋,若非我大哥及时出现将我救下,说不定我就死了。”
“后来,锁雀楼的密探被他们暗地杀害,手段残忍,死状惨烈,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我不忍心他们再这样白白丧失生命,于是主动请求离开锁雀楼,我一走,锁雀楼的情况明显好转,我隐姓埋名在遮峪村很久,他们似乎也忘了我,反正这些年,挺自在的。”
李明诛眉头皱得更紧。
“谁敢与锁雀楼作对?”
锁雀楼的根基,是现如今的她,顾全大局都不敢轻易动的存在。
“你们没查到他们的消息?”
李小四摇摇头,“没有,但我知道,他们是苍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