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身体弱,命要靠药罐子吊着,每日光去村头周大夫那拿药的钱都是她们好几日才能挣来的钱,公子吃不得粗粮饭菜,虽然嘴上不说,但那心思全写脸上,瑶歌也不忍心看公子受苦,这些日子尽量都鱼啊肉啊的,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落败。
唉。
王二花心底轻轻叹气。
瑶歌拉着她们出门,火急火燎的,王二花被她拽着,也不挣扎,随着母亲的动作出了门。
“娘,今年打猎,要不我跟张叔去山上去?”王二花思索许久才问。
瑶歌一愣,“这怎么能行?山上那么危险,你张叔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你?不行!”
猛兽横行,他们都只敢在外围猎些小的,不敢再往里,谁都怕山里的野兽,吃人可怖,那些男人尚且不能应对,不能保证安全,如何能让王二花冒险?
“最近山匪猖狂,你莫要犯险。”
瑶歌一句话彻底断了王二花进山的念头。
她拉着不情不愿的王二花,强硬的带她下地干活。
屋内,程策抓着李明诛的手腕,皱眉。
喝药!
带着怨气的写。
李明诛摇摇头,面容冷清淡漠,却依旧固执不肯松口。
“不喝。”李明诛淡淡道。
不行!
程策漂亮的脸上全然看不见刚刚与瑶歌说话的和气,凶极了。
良药苦口利于病!
李明诛不爱喝药怎么行!
不喝药就意味着病好不了,病好不了就意味着她要受折磨,她受折磨程策就心疼,程策一心疼就容易掉眼泪,掉眼泪李明诛又心疼,这心疼来心疼去的,烦扰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