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立刻不乐意了,“李小四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不就问问吗?”
“不过确实反常啊。”旁边年轻些的男人拍了拍李小四的肩膀,“小四哥,今年还没来,不会是憋什么大的吧?我有点怕。”
李小四一巴掌把男人的手拍开,“怕什么怕!再怕人家也不会放过你!你看看前几年求情的坟头草长多高了?!你怕我不怕吗?!”
李小四把男人呵斥开,手巾糊了一把脸,有些不耐烦,“今年能来就来,来不了不更好吗?你们一个个的就是闲的没事干,蛋疼!去去去,给三喜他媳妇帮忙去,人家地还没干完呢!”
“三喜他媳妇?”男人皱眉茫然,想了许久才想起来,一拍手,“唉唉唉,就是那个,小花那日不是捡来一对男女吗?村口周大夫说命不久矣,开了药,现在奇了,竟然慢慢好起来了!前两日我还见她男人带她出来散步呢!”
张大爷混浊的眼底也闪烁着一样的光,他嘿嘿一笑,别有意味的看着李小四,“我见过,那女的,够漂亮,就是身子骨弱了些,好像还是个瞎子,聋子,这两日刚刚能说话,唉,你们是不知道,那声——”
“哎呦——”
本来还笑的一脸□□的张大爷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他捂着半边脸怒瞪李小四,吼道,“你他娘的疯了?!”
李小四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从容不迫的神情根本看不出刚刚出手打人的样子,“管好你的嘴,你家的那个不是跟三喜家媳妇挺亲近的吗?这种话都敢乱说,小心我回头告诉你媳妇,皮给你扒了。”
张大爷怕媳妇,这是整个遮峪村都家喻户晓的事情,果然,李小四一提张大婶,张大爷刚刚的气焰立刻灭了大半。
不过男人,还是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失了面子,尽管这种事人尽皆知,张大爷还是梗着脖子反驳。
“谁说我怕她?我可是她男人!哪日我若是不高兴,一纸休书把她给休了!我看她往哪哭去!”
李小四笑的轻蔑,懒懒的点头。
“那姑娘来时满身是血,一看就是遭到仇家追杀,公子手中还拖了把剑,若非习武之人,如何能用剑?再说混话,小心人家一剑砍死你。”
“滚去干活去。”
“姑娘今日如何了?”瑶歌收拾收拾厨房,将刚熬好的药端出来,药味一经发散,王小花,王二花,以及小黑狗立刻皱着鼻子退避三舍,瑶歌也屏住呼吸,努力不去闻那苦的让人难受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