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歌杀鸡的动作一顿,“她……”
她叹了口气,将手上的污浊随手擦擦便起身,看着王二花因为常年干农活而晒出的黑亮皮肤,瑶歌慈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二花,你切记,没有姑娘,就没有娘。”
王二花见母亲执拗,心底也知晓鸡已经死了,再怎么样都没办法挽回,只得无奈叹气,“我不是心疼这只鸡,只是,等爹回来,看到鸡死了,恐怕又要打你了,我出嫁,小花还小,以后谁护着你?”
瑶歌脸色一白。
王三喜经常打她,尤其是喝醉酒后和赌博回来,有什么气都往她身上撒,这么多年来,骂来骂去还不是因为,她没生出来儿子。
因为这个,被王三喜一家看不起,被村里的妇女暗地里嚼舌根,走到哪里,这句话都紧紧缠着她,让她不得安生。
“……无碍。”瑶歌勉强勾出笑,“姑娘值得我这么做。”
她推了推王二花,“二花,出去吧,娘一个人在这里就行,出去看着小花,把屋里的碗洗洗等下吃饭。”
日影昏黄,初春傍晚的风是冷的,李明诛身子骨弱,程策不敢让她多吹风,早早收拾收拾回屋了。
屋内,两盏油灯发出微亮的光,整个茅房被这昏暗的灯光照亮,李明诛安静的坐在床沿,看不见,听不到,也说不了话,只能感受到全身筋脉寸断,血液逆流带来的痛苦,隐藏在衣袖中的手紧攥着,脸色苍白如纸,唇色了无,偏她还面上不显,目光平和。
程策与王二花收拾好桌子便赶忙跑到床榻旁蹲在李明诛身前,眨着眼拉过李明诛的手,在她微凉的手中一笔一划的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