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诛抿唇。
“我可以为她们办学宫。”
孟昭笑容更大,“你以为在启楚这种地方,办学宫跟在苍梧一样简单吗?今日办学宫,明日那些小姑娘就要被沉塘了。”
“我有办法。”李明诛看着孟昭的笑,有片刻的失神,安慰的话下意识说出口。
惹的孟昭笑的花枝乱颤,烈酒似乎真的麻痹了孟昭的意识,没了平日的冷眼讥讽,她现在看上去格外平和近人。
笑了好一会儿,孟昭才停下来,又喝了口酒,不甚在意的抬起袖将流出去的酒液擦干净,感受到李明诛强烈不可忽视的目光,她嘴角的笑渐渐消失,“明诛,你恨我吗?”
她声音轻轻的。
李明诛摇摇头。
“不恨。”
她怎么会恨孟昭呢?
孟昭却又笑了。
“你果然和我不一样。”
不一样,又是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
“孟昭,我们……到底哪里不一样?”李明诛克制着颤抖的声音,轻轻问。
若放平日,她段不敢这样问,生怕孟昭一个不高兴又不理她。
现在趁着她意识不清醒,李明诛才敢大着胆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