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血染红了银白剑刃,顺着剑流淌下来,滴落在石板路上。
尸体的伤口出也冒出来汩汩鲜血,周围瞬间躁动不安,有人发出惊恐的尖叫,稚童号啕大哭,百姓大惊失色,尸体四周瞬间空出一块地。
“呵。”
孟昭只淡淡瞥了眼尸体,讥讽笑着。
“你还真是,哪里有你,哪里就永远冷清着。”
李明诛抿唇,隐在衣袖中的手攥成拳。
孟昭继续走着,李明诛继续跟着,可再也没人敢看孟昭。
热闹的花灯节因为这一变故而气氛凝滞,人人都用或惊恐惧怕或好奇的目光打量李明诛。
护卫皇宫的禁卫军紧跟着,到底是何人,能有此殊荣?
就算是当今盛宠正盛的大皇子程誉与二皇子程咎都没有过的待遇。
孟昭穿过东安街,街道的人渐渐少了下来,灯火不再接踵,越往外走,越是冷清,只有月盘高悬,为她们投以朦胧迷糊的光。
一路东拐西拐,哪里有路哪里拐,李明诛与孟昭来京都本就没多长时间,路都没认全,她一路上心思全扑在孟昭身上,自然也没注意周围。
反正有禁卫军,丢不了。
远处又有灯盏在亮,不过孤独的在远处破庙中摇曳,发出浅淡的微光。
孟昭有些看不大清路了,朦朦胧胧的瞥见那抹光亮,便寻了过去。
已经出城了,又不知到了哪。
破庙格外荒凉破旧,蛛丝织展,积灰甚多,荒草丛生被踩平成路,弯弯曲曲的通往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