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誉的声音低缓而沉稳,“是关于小策的终身大事。”
“确实该给他娶妃了。”李明诛缩了缩指尖,敛下眉眼中复杂情绪,声音很轻很轻。
“不对。”程誉摇摇头,“他还小,哪里用的到娶妃?”
“十六,不小了。”李明诛黑沉眼眸注视着茶水中沉浮的茶叶,“既然不是娶妃,那还有什么事情,是关于帝王的终身大事呢?”
“李姑娘,你糊涂了。”程誉眼中满是笑意,“我说的,是小策,不是陛下。”
李明诛终于抬眼看他,不过目光冰冷,带着浓重寒意,“你可以直说,再这般吞吞吐吐,我们今日也可以不聊。”
程誉眸中带笑,“李姑娘,你想错了,这次赶赴新州城救我的是你,是你要缓和与我的关系,是你要与我聊,而不是现在,以这副姿态。”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的眼神总是很冷,像要杀人一样,我很怕。”
程誉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是脸上堆满笑,丝毫看不出恐惧的样子,“而且,李姑娘在朝堂与丞相党斗了这么多年,难道与他们讲话,也这般不耐烦吗?还是因为,与他们聊的人不同?”
京都内,朝堂上,谁敢议论天子?
李明诛眉眼疏离淡漠,声音冰冷彻骨,“程誉。”
这是生气的前兆。
程誉眼中满是志在必得,他挑眉,“李姑娘莫要生气,我这小小亲王,自然不敢与京都第一权臣抗衡,只是李姑娘应该也猜到我要说什么了吧?”
确实该猜到。
是关于她与程策。
“你们人人都知道?”李明诛轻缓的呼出一口气,声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