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久留,现如今似乎除了京都,哪里都不安全。”程誉眉宇间染上愁色,“李姑娘说,那人是皇室宗亲?”
李明诛点点头,“皇室宗亲。”
“出嫁的公主都性情温良淑珍,自然不会是红莲教人,亲王除了你,活着的就只有现在还在安州城的岐王。”
“你自然不会是红莲教教主,岐王。”李明诛眯眯眼,“也不是。”
当年,岐王的母妃是当朝皇帝最宠爱的妃子,那时皇帝曾有意愿要立岐王为太子,不过岐王无心朝政,与皇帝言明只愿做闲散王爷便可,帝王之术他学不来。
这些年也确实如此,监视在安州城的探子来报,岐王在安州城活的很好,百姓生活富足安乐,一派生机。
“为何李姑娘不认为我是?难道就因为,他们派人来刺杀我?”程誉有些意外的挑眉。
李明诛声音冷淡,“永州城的密探已经在那查了你十年,你的身份是什么,我自然知晓。”
程誉嘴角的笑淡了淡,“李姑娘这么直接说出来了?”
他自然知道李明诛会注意他们这些有实权的朝臣,也做好了准备知道李明诛安插眼线在他身边,但他唯一没想到的是,这个眼线安插了十年。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李明诛淡淡道。
程誉看着李明诛那张与记忆中几乎毫无差别的脸,恍惚片刻才笑道,“那是对于李姑娘来说,十年并不算长。十年,本王从三十变成四十,年华老去,容颜不再。陛下从懵懂幼童到如今少年帝王,褪去稚嫩,不再天真。所有人都在变,都在老去,都在离开,只有李姑娘,十年如一日,一点点都没变。”